“将军早已说过,妾的命是将军的,妾不敢私自寻死,忤逆将军的意思。”
前生他毕竟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给她。银缸上的烛火跳动,是夏夜山间的风。他和她面对面坐着,还在谈论明日要一起做的事情。
她记得他说要带她去云蔚山的北麓,那里的几株芍药已经开花了。由他折下来,摆在绿纱窗下的花瓶中欣赏,终究不如她自己亲眼去看一看。
他希望她明日不要去溪边浣衣了,他有足够的钱,可以为她买来很多新衣裳。
她最终是没有看到的,原来她以为她连明日都不会再有。
可在这里的明日,每一日,都只是令她觉得疲倦,恐惧,痛苦。
她很害怕她有一日会真的觉得没有希望了,连逃都不想逃,那才是人生真正的终点。
晏既没有说话,下一刻他欺身过来,与她的距离比方才的李玄耀还要近。
观若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一层一层的恐惧漫过来,令她不再敢与他对视。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低下头看了一眼她握成拳的手,“殷观若,是不是非要如此,你才会觉得害怕?”
这样的距离,却分明没有一点暧昧,他的眼睛里不会有一点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