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固执的没有看他,“原来将军和李大人是一样的,只是将军霸道些,不允许别人碰自己的东西罢了。”

        “也没有人螳螂捕蝉,敢在将军眼前钉上一支箭。”

        晏既笑了笑,眼神中莫名带了一点笃定。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后退了几步,他重新上了马。

        “若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发抖,我倒是还要高看你几分。”

        “不过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件东西,最能为别人所拥有,倒也还不算太不识趣。”

        晏既坐在马上,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扔到了观若身上。

        而后不再理会她,调转了马头,慢慢的又走回了密林深处。

        观若望着他的背影,靠着树干慢慢的蹲下身去。她像是已经力竭,甚至都不敢回想自己方才究竟说了什么。

        她有些不理智了,方才的许多话她不该说的。

        这一世的晏既,和前生似乎真的很不相同,她实在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今日她受了刺激,这样的不恭敬,他居然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他射出那支箭的时候,她和李玄耀的距离实在很近,他不顾惜她是寻常事,可却连李玄耀也不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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