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庆的腰更弯了,顷刻便想要退出去,重新对袁静训的伤情吩咐一番。

        他退了两步,观若又进了一步,他只好也停了下来。

        他停下来之后,观若再进一步,压低了声音,“薛公公和袁夫人,于本宫而言,究竟谁更有用,本宫心里清楚。”

        “只是不知道公公会不会记本宫午后之仇,心中明明清楚,也装作不清楚,不肯同本宫合作。”

        薛庆立时便将那铜盆放到了一旁,自己跪了下去,很聪明地如观若一般压着声音。

        “能得娘娘赏识是奴婢的福分,奴婢绝不敢对娘娘不忠。从今往后,定然唯娘娘马首是瞻,万死不辞。”

        他对她能这样轻易的许下诺言,对旁人自然也如是。

        观若心中才最清楚,只是她的确想到了一件事,要让薛庆帮她做而已。

        在一条狗匍匐于他主人脚下的时候,一定要有足够的威严能够让他臣服,不敢起旁的心思。

        “袁静训的性命就交在公公身上,本宫在含元殿中陪伴陛下,公公此时便去守着袁静训吧。”

        她的耐心到此为止,不想再同他虚与委蛇了。来日要做什么,都是来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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