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大胆的黄花闺女眉宇间或话语间隐隐对他“暗送秋波”,他也不恼,甚至还轻笑着回说两句,直叫姑娘家们听后心花怒放。

        这位常来的姑娘与岑黎交情也不算浅了,每回她来,总能在众人的一番羡慕的目光中和岑黎说上几句话。

        岑黎更是乐得如此,如此一尊大佛,回回都来他这儿寺庙里花银子,怎么说,他还是懂得一点做生意的道理的,客人来了,他这做老板的,自然得说上两三回讨人开心的话。

        如此一来二去,竟让姑娘心中萌生了一点儿小小的别样的错觉,这错觉在她心中越发扎根,渐渐她竟觉得不是错觉了。

        这回,她拜佛时瞧着岑黎手中的那串佛珠有些陈旧,想也不想地蹲下生问道,“岑黎大师,你这佛珠都坏了,要不换一个吧?”

        谁知往日里脸上永远挂着一丝散漫笑容的岑黎却是抬了眼,眼里拒人千里的意味尽显,当即便冷下声,“那姑娘还不如换一个寺庙拜佛。”

        姑娘被气跑了。

        整座寺庙重新陷入沉静,只余点点空灵木鱼声盘绕在房梁上。

        良久,几声呜咽猫叫声从后院传来,一声又一声。

        这木鱼是如何也敲不下去了。

        岑黎拍了拍衣袍,面色平静地起身,垂目走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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