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枇杷树下,一只通体暗黄的老猫扯着嗓子在叫,跌跌撞撞地朝着后山走去。
老猫见是岑黎来,叫得更大声了,一声又一声,也不只是在和谁在较劲儿。
岑黎最是见不得它无理,一脚轻轻挑起老猫肚子,将它移到另一旁,没好气道,“都要死了,还想着跑哪儿去?”
老猫挣扎着笨重逃开,依旧是朝着后山走去。
岑黎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它身后,然后看着它靠着一方小土丘倒下。
老猫舔了舔爪子,心满意足似地头一歪,像是跟着以前一样。
立在一旁的岑黎却是兀自弯了弯嘴角,捏起它的脖颈,将它给拎了回去。
今晚,岑黎躺在木床上,淡淡地望着手中的那串佛珠,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是今日被那姑娘点了一句,唤醒了心中多年埋下的记忆,还是那只要死不活的老猫,让他总是想起那两人。
岑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戴着佛珠的那只手枕在枕下,如此,不见,甚好。
但恍惚间,也不知是梦境,还是怎的,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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