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待客之礼,他还是懂的。

        但是后来,岑黎却不愿意了。

        哪有光吃饭,不干活,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坐在老树下抹鼻子的客人。

        他不想去问她在伤心什么事,也不愿意知道。

        一开始,岑黎只是想去摸一摸她怀里的那只猫。

        黄色的,圆滚滚的,很是可爱。

        阿宛瞧出他眼底的一丝想法,主动把猫递给他,“要摸吗?”

        躲在枇杷树下,被识出的岑黎只好故作一边望天一边走出来,走近了,却又一扭头,“哪有和尚要逗猫的。”

        于他心底,和尚,就该是师父那样的人,不悲不喜,不怒不伤,永远都是一张面孔,静静的,淡淡的,默默的。

        “哦。”阿宛垂下头,不再去看他。

        最后,岑黎还是抱起了她的那只肥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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