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鼻梁上的呼吸罩仍在,恐怕樊青河得以为他们是在分割自己死后的家产了。

        无人发现他醒了,众人各执一词,细细听来,才发现他们在说怎么处置秦庄的事情。

        “我当他养的人是谁,原来是秦则诚生的那个小杂种,这件事恐怕又是秦家在背后作祟。”

        “呵,秦家?现在还有秦家吗?只怕又是表舅们在背后指使,想谋害本家吧。”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不能留。直接扭送到派出所去,以杀人未遂罪起诉。”

        樊青河知道自己这些亲戚们的本性,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钱眼开的披皮虎狼。他本想说,这是自己的事,容不得他们插嘴,却偏偏麻药劲还没过,榨不出多少力气,也没办法开口。

        “直接杀了算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然本家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还不知做出多少混账事来。”

        樊青河本以为他们不过说说而已,哪想话题越来越歪,甚至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你们还不知道吧,本家前阵子连遗嘱都改了,手里的动产不动产,全都转手送了人。要不是这回救得及时,怕是本家都要变成那杀人的小子了。”

        “这事我决不能忍,本家好歹也要称我一声世叔,既是长辈,我就替他来做了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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