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爻辞也盯着他不说话,怎么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商量好了车轮战吗?经过叶韶楠那一嗓子,叶爻辞不信这条街上还有人不知道她名字。
公子咽了口唾沫,刚隔的远没看清楚,他这未婚妻长的太妖艳了,但叶家现在垮了,接触太多恐危及自家,他咬咬牙,只要他家安稳,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妹妹刚才说你克夫,我们的婚事算了吧。”
叶爻辞瞥了他一眼:“我都没嫌弃你克妻。”
“是啊,我也怕克你,所以我们就算了啊,这是你家给的信物。”公子把一块玉玦塞进她怀里,然后就跑了,他可不是色令智昏的人。
叶爻辞看着他跑了两步,脚尖轻轻点地,纵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胳膊。
公子猛的被拉住神色慌乱,不知所措:“对不起啊?还有什么事吗?”
叶爻辞像看一块肉似的,上下打量着他:“你胆小懦弱,无所建树,眼大无神,高低肩,上身比下身长,走路内八,面黄肌瘦,想来肝脏也不好,我是不会跟这样的人成亲的,你走吧。”
“你,你,你”公子被噎的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还结巴,我会嫁你,做梦呢?”叶爻辞随手把玉玦扔了,为避免前面还有埋伏,她踩着旁边的摊位跳上房顶,上面总没有人了吧。
碾转换了好多地方终于找到一个安静的地了。她坐下拿出酒壶望月举杯:“今天可真是刺激,明天我的灾星名号又要响彻京中了吧?”给自己猛灌了一口:“江湖上有名望的人都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宵小之辈听了之后闻风丧胆,我也是想要个啦,但这灾星也太难听了吧。”
“你是福星”身后的瓦片响了,孟尧年拖着今天受尽煎熬的腿顺着梯子爬上来,坐在了她身边:“要不是你救我,我们姜国不知道还要产出多少贪官污吏,迫害多少黎民百姓,你是福星。”
叶爻辞干笑了声:“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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