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让孟尧年纠心,他认真重复道:“你是福星,至少是我的福星。”
见他说的那般真诚,叶爻辞心里也有一丝宽慰,毕竟她真的是做了一件好事:“那我便信了吧。”
孟尧年十分自责,要不是自己太过激动了,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必过于忧虑,我为你正名。”
这流言飞了十几年,早已家喻户晓深入人心,谈何正名?叶爻辞又喝了口酒,摇摇头:“不用,他们爱叫就叫吧,我是来解决我的婚事的,现在婚事解决了,该走了。”她还要去看看师父给她的产业呢。
一生背负这样的名声,纵使她不在意,也会有诸多不便与闹心,她不在意他也要替她在意:“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在所有京城所有人面前为你正名,让你成为所有人都羡慕的存在。”
叶爻辞自嘲的笑了:“让所有人都羡慕我?怎么可能。”
“那有何难,世人都说我们这些文臣最会沽名钓誉了,我之所长,我就给你钓个看看。”
“你要怎么钓?”
“你留下自然就知道我怎么钓了,我为你赢的名声那天,你要是不在,那得多无趣。”
孟尧年的话说的叶爻辞心里刺挠:“好吧”
“那你要不要回叶府住呢?”
叶爻辞好笑的看着他:“我有什么想不开的住叶府,怕他们想出气,没地找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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