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对啦,这就是这样。”
咕嘟,咕嘟。
鳄鱼的眼泪无声地滴进了药水里。
巫婆满意地微笑,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从缝隙里迸出贪婪的光焰。
“够了,够了,就是这样,明天再来一次就够了,哈哈哈......”
巫婆肆意地大笑起来,捏着碗边,带着粗嘎的笑声渐渐走远,她的紫色长袍,写满了陈旧沧桑,袍角坠着奇怪的金属装饰,拖在地面上,在山洞里像蛇一样游弋,吐出危险的信号。
多久了,绿萼还好吗?
不知何时,花兔子先生虚弱地醒了过来。之前,他被巫婆一把扔在了石头上,蹬了蹬腿,绿萼还以为他死了,直到现在,看到兔子平平安安地睁开了眼睛,她才把一颗砰砰跳动的鳄鱼心稳稳地放进肚子里。
‘真好呀,兔子,我还能看见你。’绿萼笑了。
“当然,我可爱的绿萼小姐,兔子愿意永远守护你。”兔子先生用毛毛轻轻地蹭着绿萼。
“直到...生命走到最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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