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小的风钻进来,冲散了山洞里的窒闷感。
“绿萼呀。”
‘兔子,我在呢。’
“绿萼呀。”
‘在呢,我的小兔子。’
“绿萼呀,走吧,兔子知道你是最厉害的鳄鱼,你是可以离开这里的。”
‘绿萼没有力气了,绿萼不走。’鳄鱼无机质的眼睛,盯着捆缚住兔子的绳索。
她想啊,如果可以解开绳子该多好。
“绿萼呀,我是一只花兔子。”
‘对啊,我知道你是。’
“我不想当花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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