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成哐哐一顿输出,把在场的人给炸蒙了,竟莫名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回想这些年他们在衙门上衙的时间脑门生出一层冷汗,但莫名的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丁四站在角落里苦着一张脸,大人这话是啥意思啊,莫不是以前欠他们的工食银子不打算给了吗?要是这样凭什么要他们每日上衙啊,不给钱还让他们干活,这天下哪有这般道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不上衙还想要钱貌似也没这般道理,最后丁四成功把自己给绕蒙了。
吴恩率先回神,镇定了下心神,“我等不按时上衙,也是因为没有收入要想办法维持生计啊,不给马儿吃草还让马儿跑,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能被县令给绕进去,再被他这么说下去,估计工食银子会彻底被他的歪理给抹没了。
“所以本官才会说县丞主簿无能,偏偏尔等听不得实话,非要跳出来强行辩解,本官今日刚来你们没发工食银子跟本官何干。”沈书成嘲讽的说道。
吴瀚呈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大人,下官确实能力有限,还望大人能带领阳县走出困境。”话落对侄子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这位大人虽然年轻,但这嘴皮子着实厉害,而且行事颇为强势,硬碰硬讨不到什么好。
李茂双眼微眯跟着附和道,“还望大人能带领阳县走出困境。”说完深深一鞠躬。
沈书成当即翻了个白眼,两个老狐狸,倒是挺会给他戴高帽子的,他要是没带领阳县走出困境,岂不是跟他们一样无能。
三班衙役已经站在门外等候多时,他们见县令刚来就给县丞主簿下马威,一个个的纷纷猜测,这人究竟是何来头,刚来就手腕这般强硬。
有人心里不服,对县令刚来就立威的做法嗤之以鼻,“呵,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位新上任的知县大人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丁三听了直言怼道,“可拉倒吧,咱们是什么地头蛇啊,被野女真人按在地上磋磨的了十多年,还地头蛇呢。”竟往自己脸上贴金,他们啊,顶多是一群蚯蚓。
“不是丁三你找事啊,咱们为什么被那些蛮夷磋磨了十多年啊,还不是朝廷不管咱们吗?”有人不服的反驳。
“就是,但凡朝廷重视些,咱们哪至于这样啊。”说起这个人人心里都有股火,太特么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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