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们都传,你与景千在北燕边疆时便许了终身,朕不愿信。直到那日在扬州,朕支开你,去寻你的花灯,看到你纸条上的字,朕初还欣喜若狂,直到朕回宅子,看到你与景千月下对饮,朕便想起景千那玉扇穗子……”

        天佑景千,喜乐平安。

        那平字,同着云青谣的青字一样,那钩撇出去几米,他从前未觉,那时望着景千那穗子还奇怪怎么会有人绣了个这么奇怪的平。

        景千当时同他说:“此乃臣弟亡妻亲手所绣,连这玉扇,都是她赠与臣弟的生辰礼物。”

        而那日在扬州,云青谣亦是写了一个平字在上面。

        景曌望着缓缓抬起头,与他对望的云青谣,景曌自嘲的笑了出来:“所以你还不懂吗?”

        “先遇见你的是我,先对你动心的是我。可同景千那在疆场故去的亡妻是你,同他拜过边关皓月对饮疆场的是你,陪他在北漠出生入死攒军功的是你,没有失忆之前,为了他抗旨不遵的是你,慨然赴死的也是你,而你心里。”

        景曌抬起手来指着自己的胸膛:“没失忆之前,一直都是他。”

        “是景千,不是景曌。”

        云青谣苦笑,她不知该如何和景曌解释她并非从前的那个云青谣,穿越这档子事怎么才能说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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