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曌筋疲力尽,望着云青谣,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往后倒了两步,堪堪扶住了椅子坐下。

        景曌眼带恨意望着云青谣,冷笑一声:“云凤栖,你好狠的心。”

        半晌,景曌声音嘶哑道:“对了,日日带着你翻墙的那个小侍卫,江矫,现在也在天牢。说不定你这几日听到的哭喊便有他一个。”

        云青谣眸光深沉的望了景曌一眼。

        她知道,此时此刻若是说她是为他去平阳王府学舞他也不会信了。

        更何况,此番局面,她夜夜去平阳王府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北燕王军兵临城下,平阳王府家臣隐匿上京,北漠鞑子蠢蠢欲动,一朝东窗事发,战火纷飞,便会如同景曌所言,百姓流离失所,将士命丧疆场。

        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云青谣费力的攒了攒气力:“我去说服北燕退兵。”

        景曌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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