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辰神色恍惚。
嘴里呢喃着:“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是安亲王世子,他与父王的大计有丞相府的支持,又牢牢抓住了镇国将军府的软肋。
夺位之事,他们本该胜券在握。
要不是秦欢……
秦欢。
对了,是秦欢!
秦欢喜欢的人明明是自己,她本该听自己的话,帮助自己夺得兵权,可她却不知廉耻移情别恋!若非如此,他褚玄辰今日就该进驻东宫,而不是在这不见天日的监狱,与鼠蚁为邻!
秦欢,该死的秦欢!
褚玄辰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咎到了秦欢的头上。
而隔壁牢房里的方知意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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