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区区秦欢,她凭什么?凭什么!!”
方知意不像褚玄辰那般颓唐。
她的声音极大,内里尽是怨恨,容色扭曲,状似疯癫:“秦欢这个蠢货,她怎么敢,怎么敢不听我们的话!她该死!她该死!!该死,该死……”
之后,她便一直重复着秦欢该死之类的言语。
看得周围的犯人一阵后怕,连忙离她远远的。
待安亲王造反一事落幕。
褚玄霄终于有了一丝空闲。
这日。
休沐。
褚玄霄好不容易有了时间陪陪自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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