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瞥向低眸不语的温云傕,说道:“没想到考个举人竟是比登天还难,这又是一个文采出众却屡试不中的。”
阎宸大约是自己在阴谋诡计上脑子不好使,所以格外佩服温云傕这样的,义愤填膺站出来为温云傕辩解道:“温先生第三次不是考中了吗?阮瑛这三次都没中的,怎能与温先生这样的才子相较。”
温云傕简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心道:这傻小子以为三次才总算考中了很值得炫耀是吗?半斤八两,也不嫌丢人。
毛毛的粉舌头在孟星河掌心舔了一下,他笑道:“看来霍凌洲章宥他们是真厉害,能金榜题名的都是万里挑一啊。”
提起从前的失意之事,温云傕平静如常,偏头睨着向楚歌,打趣道:“我们这儿不也有个金榜题名的厉害人物。”
孟星河这才忆起向楚歌是武科进士出身,都怪这人太过于无欲无求,害他总是会忘了他是个十八岁高中还混过官场的人。
“对啊,我都忘了。话说武科取士比文举人数少多了吧,得考兵法谋略,又得考骑射武艺,不是文武双全的都考不上。”孟星河也逗起了向楚歌,“向哥哥,你当年考了第几名?”
狄唐总是琢磨不清其他的称呼,女的都叫姐姐,男的都叫哥哥,对着那样一个傻里傻气又天真单纯的小孩,听他一唤哥哥姐姐,谁都心里一软。
孟星河觉得有趣,也学着他叫“向哥哥”,虽然蔺长风总要皱眉,但孟星河还是胆大地叫着,大不了事后多唤几声“长风哥哥”就能消气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向楚歌身上,向楚歌懒洋洋一笑,道:“我当年也就一般,二甲第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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