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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宸立刻把佩服的眼神转向向楚歌,睁大眼睛道:“一甲只有三个人啊,你这是第十名,果然厉害,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孟星河眨着眼笑道:“你这出身在官场混几年,当个封疆大吏都大有希望。这般看来,你跟着我们真的吃亏了。”

        一个个半真半假地对着自己摆出崇敬之至的表情,向楚歌淡定不下去了,哭笑不得道:“得了吧,我都要混没命了。”

        闹了这一回,气氛确实轻松许多,阮琛也跟着笑了两声。

        毛毛被摸得舒服,眯起了眼惬意地不动了,孟星河问道:“阮瑛烫坏阿言的嗓子,是因为什么?”

        阮琛见孟星河一身英气的胡服,目光凌冽时寒光慑人,心里早已猜中了这位姑娘的真实身份,苦笑道:“兄长科考失意是一回事,但最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子嗣之事。这些年父亲一直有意让我也插手生意,倒不是看重我的能力,而是我成亲后有了两个儿子。兄长成亲多年,也娶了几房小妾,但始终无所出,父亲嘴上不说,心里终究是不满。”

        没想到阮琛这个庶子能在阮家的生意上有一席之地是因为子嗣,众人消化了一下这震惊又朴实的原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欲言又止。

        阎宸心直口快,说出了所有人的疑问:“阮瑛他……是不是不行?”

        阮琛脸色也有几分尴尬,点头道:“这事只有阮家自己人知道,兄长确有隐疾。”

        多少年以来,功名路才是世间最上品之路的观念已根深蒂固,阮景才和阮瑛都是读过圣贤书的文人出身,那样的心性非累代从商之人能比,况且阮瑛十四岁就能考中秀才,身边不乏溢美之词,那三次不中的失意更添从云端跌落的郁郁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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