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已跟他吵熟练了,下意识便喊道:“伏波将军名垂千古,若真有青铜面,必有□□所赐的证明,你分明是贼喊捉贼!”
“龙纹青铜面确为□□亲赐,有当年□□亲笔所写并盖印的圣旨作证。伏波将军还有□□所赐的丹书铁券,是真正身份的象征。”
这道声音出现得突兀,城上城下所有人都神情怔忪,互相对视着,似乎在问“刚才是谁说话,是你吗?”。
孟星河在震惊后迅速回过神来,脚步飞快地从城楼上跑下去,他没有注意到蔺长风在听到这道声音时异样的神色,阎宸等人跟着冲了下去,蔺长风后知后觉找回了自己的神思,浑浑噩噩地走在最后。
城门大开,黄沙散如稀疏的薄雾,一人一马缓缓自黄沙深处走来。
全身漆黑的高头大马驮着一个身穿玄色锁子甲的男人,腰间一柄未出鞘的长剑,面上覆着色彩古旧的青铜面具,左上角与右上角深深刻着繁复的龙纹,技艺轻巧到连龙爪都分毫毕现,张牙舞爪地盘旋在斑驳的青铜面上。
天地风声呜咽,弥漫的黄沙将这一幕也蒙上了不真实的古旧悠远。
他像是突然之间出现在这里,只是个想来人间走一遭的神子,不知何时就会消逝于漫漫黄沙,又像是从他们看不见的遥远天际而来,跋涉千里,岁月过眼,终于在得得马蹄声中走入了江南秋色里。
孟星河站在城门里凝望着他,眼前的画面如斯单调,他却看得眼中盈满了泪水。
也许沧溟阁和伏波将军确实早已连在了一起,以至于他只需一眼便知道,这就是他苦苦等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