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城门外下了马,牵着马提剑走来,站定在孟星河身前,礼貌地颔首道:“等我处理完小事,再向阁主行礼。”
他的声音听来还很年轻,但孟星河却看见他的鬓发掺了许多银白,孟星河呆呆地点头,男人自他身边走过,望向那个假伏波与江都百姓。
马鞍旁挂了一个包袱,他从里面拿出一方长条盒子,打开,取出一卷澄黄圣旨,刷地一展,上头朱红的□□御印就足以让人看得眼睛发直。
大齐一百五十年,到了如今,除了皇宫保存的旧物,哪里还能看到这般完整的□□御印?
卷上字迹不多,只简单写了□□于何时何地亲赐伏波将军龙纹青铜面,圣旨左侧空白处拓印了一个缩小后的青铜面具模子,与他脸上那个正是一模一样。
假伏波往后退了几步,江都军见势不妙,赶来接应偷偷溜走。
“别走啊,还有一个东西没看。”男人的笑声清越,收回圣旨,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四方铁盒,打开后的物件孟星河等人并不陌生——
几个月前祭天会上,阎宸拿出来过。
覆瓦状的铁券上以金色小字书就□□何时何日颁赐,伏波将军随□□起兵以来的功勋,但帝王嘉奖的特权与一般的铁券有所不同。
阎宸的铁券上面写着“卿恕九死,子孙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而这张铁券上写的是“卿恕九死,后世亦之,无论常刑,非天子颁旨不得加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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