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瑞的自信早就在这段时日里被养刁了,他顿时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愤怒得涨红了脸,“你胡说!”
“我不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晋深把他的那张‘书法佳作’传给乐女们看,笑道,“你们看,是不是和我侄子写得一模一样?”
郢朝的乐女歌女并不是如话本中所写的那样,她们素来只卖艺不卖身,而且才气并不输名门闺女多少,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具是样样精通。
乐女们起初并不清楚他侄子水平如何,还在纳闷,等看到传阅过来的宣纸,顿时个个捂着嘴唇、如铃铛般地笑了。
“小公子笔法圆润,一笔一画认真书写,”有个乐女笑着夸赞,“我瞧着可爱至极。”
大家也跟着一唱一和,“对对对,虽无笔锋,却可见稚子赤诚之心。”
许瑞却气红了眼睛。
什么赤诚之心,还不是拐着弯说他写的很幼稚!
他丢了脸面,小曲也不想听了,一把卷过自己的宣纸闷头就走。
许瑞今年十五,容准今年十七,比许瑞高了大半个头。此时看他跟小孩似的赌气跑出去了,竟真的很伤心似的……
他心软了软,跟着追了上去。
上了马车,容准瞧见许瑞眼圈都红了,但因为还有自己这个徒弟在,所以一直咬着嘴唇硬生生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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