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

        容准想到他平日里过分刁蛮恶毒,安慰他的心思顿时松散了些许,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就没再说话,只当自己是个哑巴。

        马车一路驶向宁王府。

        盛和今日因心有郁结,正在府中休息,不去上朝。

        此时他坐在书房里闭目养神,管家站在一方给他清点着库房,老远就听见许瑞啪嗒啪嗒地往这里跑来的脚步声。

        推开门,迎面便是一句,“表哥!!”

        盛和睁开疲惫的眼,也并不怪他称呼有所僭越,反而露出一丝笑容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听你爹说你近日在用功念书,怎么突然转性了?”

        许瑞委屈了一路,闻言赶紧把自己的功课拿出来给表哥查看,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他旁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你看我写的是不是比从前进步许多了?张晋深那个混蛋说我写的和他侄子差不多!这怎么会差不多,我都五六年没拿——”

        他忽然住了嘴。

        容准捕捉到他微妙的一顿,不禁皱了皱眉。

        盛和还未觉察,顺口问道:“没拿什么?”

        许瑞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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