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公子也太欺侮人了,我要去给大夫人说去。”
“姑娘千万别。”鹊喜制止道:“尼放心,此事我会想法告知珊瑚那边的,只要珊瑚知道了,三公子定然知道,有三公子撑腰你害怕什么?”
“这样啊,”晚晴假装舒了口气道:“那你别说得太严重了,让三公子教训他几句就是了,免得生出怨恨来。我主要是恨他,恨他污蔑我和柳公子。”
“他污蔑您和柳公子?”鹊喜惊问道。
“嗯,他非说我和柳公子在那里私会,还拿出匕首划伤了柳公子。
其实我自己在那里站了好一会了,他尾随来又和我纠缠了半天,柳公子明明是后到的,若不是柳公子来得及时,我衣衫都要被他扯烂了。”
晚晴故意这般说。
“这个该死的!”鹊喜见晚晴确实换了衣衫,还以为真是因为吴勇将她衣衫扯坏了,便咬牙切齿道:
“他真是自己找死。姑娘你莫怕,就算三公子不替你出头,我替你出头。”
“鹊喜,”晚晴将信将疑地抬头,心有余悸地对她说:“你怎么替我出头?他刚才钳住我的手时,我半点动弹不得呢,白受了他半日欺凌。”
“姑娘放心,反正我有法子的。”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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