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受了惊,那吃了药,你再去歇息一会吧,我去看看柳公子,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鹊喜倒是一副抱打不平的样子,颇有几分侠气。

        晚晴咳嗽了几声,又用手支着头,紧蹙起眉头。

        鹊喜忙问:“姑娘,你还是不太舒服,是不是?”

        晚晴勉强笑了笑,道:“没事了,可能刚才有点怕,心里还是突突的,头也发晕。好鹊喜,你去修德堂,帮我问问,有没有压惊安魂的药?帮我讨两副,我回家煎了吃。”

        鹊喜忙说:“哎呀姑娘,你这才刚回家去,又要回去,若是被杜夫人知道了,还不得担心死?

        你放心,我帮你讨了安魂汤,便在那里煎了装到瓦罐给你带回来,若回来让人去煎药,那起子小人又要嚼舌根了。”

        晚晴知道她是故意想在柳泰成那里多待一会,便也顺水推舟道:“那有劳你了。”

        鹊喜忙道无妨,便要出门去。

        “鹊喜,”晚晴又犹犹豫豫道:“那吴勇……他不会,不会趁你不在,闯到这屋子里来吧?”

        鹊喜点了点头,劝慰她道:“没事姑娘,不要怕,我出门去,你就把门窗都锁好,谁叫也别开门,等我回来,你只给我开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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