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高猴精猴精的,非要说什么你说亲家就是亲家啊,我得喝过喜酒验证了才行!晴儿啊,你现在知道伯父的苦心了吧!”
听着裴时这番惊心动魄的陈述,晚晴再傻也听出了端倪,这么说,自己如不听从他们的安排,父亲就得下牢狱?
这,这难道不是设了个圈套吗?专为自己设的圈套,笃定自己顾忌父亲必会乖乖听他们安排。
想及此,她仿若不认识裴时一般,一味怔怔望着他,她不明白,为何姑姑会爱上这样一个工于心计的人?
难道就因为他有一副好皮囊?还是因为他巧舌如簧,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把趁火打劫说成义薄云天?
那这事钰轩知道吗?看他之前的表现,必时不知的,不然,他不会像个傻子一样只会赌咒发誓的恳请自己给他做侧室,还一再说什么他父亲给他许诺了一定让他们在一起。
他不知道,他的好父亲所谓的两全之策就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着自己嫁进他裴家。
姜,果然是老的辣!
怪不得爹爹不是他的对手,怪不得他数十年间便炙手可热,青云直上!
立什么深情人设,说什么爱屋及乌,在这人眼里,哪有什么爱屋及乌,结发之妻都可以弃如敝屣,骨肉至亲都可以成为棋子,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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