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舫微微皱眉,不太欢喜:“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在外人眼里,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又陪我守孝三年,你祖母大寿,我理当和你一起去。所以,我头疼好了一些,就立刻赶过去了。”

        宛苑看向金灵均:“那金姑娘呢?也是来替我祖母祝寿?既然来祝寿,大可以光明正大,做什么要这样古里古怪?”

        金灵均笑道:“姑娘别误会,他头疼的厉害,只有我在他身边,才能好一些。我才出了这个主意,要是他突然犯病,那不是扰乱了老太太的寿宴?”

        非得金灵均陪着,他才能有一时一刻的平静?

        这一瞬间,扛了一整天的宛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委屈,还有羞辱!

        他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却要凭借另一个女人的施舍,才能平平静静的和她说上这几句话?

        宛苑哑声道:“外祖病势缠绵,我要早些回去照看。”

        说完,不等马车停稳就自行下车,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隐约还听见席秋舫的声音:“灵儿妹妹,我是不是又做错了?宛姑娘好像又生气了。”

        宛苑一言不发,等几乎听不见另一辆马车的声音了,眼中才滚出泪珠,咬咬牙恨声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忍了三个月的眼泪,没有预兆的崩溃了。

        她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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