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做错,可席秋舫记得所有人,唯独把她忘记了。

        若不是他们之间,确实有过柔情蜜意的三年,宛苑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对不起他,他才独独忘记了自己?

        马车骤然停下,车夫出声喝骂:“什么人?不长眼了,也不看看是谁家的马车。”

        宛苑哭的难受,泪珠滚落,示意湘弦出去看看。

        片刻,车外传来湘弦的声音:“出什么事了?大呼小叫的。”

        车夫道:“这琴师不长眼,看见马车过来,也不避让。”

        湘弦清喝道:“总之是你不小心,才撞到了人,你凶什么?罢了罢了,你去看看人有没有事?”

        车夫不情不愿,胡乱打量一眼,对方护着一个孩子,好端端站着,没缺胳膊也没瘸腿。虽然是眼神低垂,但整个人身姿挺拔,清隽如竹,从内到外都透出一股不服输的气。

        车夫呸了一声:“好的很,能有什么事?”

        他就看不惯这股子傲气,琴师和家仆,都是下等人,清高什么?

        他瞧不起这些个故作清高的乐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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