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抖的厉害,话都几乎说不成句:“秦师兄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在翰林院任职?什么时候回了安阳城?”

        湘弦道:“三月之前,秦公子进宫伴驾,从马上摔下来就这样了。起初还清醒一点,后来就越来越不好,现在什么情形,我也不知。”

        宛苑抓住湘弦的手,强自镇定:“怎么没人告诉我?”

        湘弦叹了口气:“秦公子还清醒的时候,留下话,不想让你知道。他从前心悦姑娘,自然不愿意被你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后来,他越来越傻,还是被送回安阳城。姑娘,您手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宛苑心酸不已:“师兄怎么能这样?”

        湘弦劝道:“当日秦公子醉酒,一时逾礼,写了几句诗,后来酒醒就要回去了。原本您二位清清白白,不算什么,偏偏被春樱大肆宣扬,闹的人尽皆知,都知道秦公子对您有意。他不肯让您知道,就是清楚,您要知道了,肯定放心不下。他这样做,也是为姑娘着想。”

        “那又如何?难道我畏惧人言,就对兄长不管不顾?又不必我亲去照看,算不上逾礼。”宛苑道,“师兄家境不丰,现在又病了,料想不会过的很好。你亲自去秦家看看,缺人就派几个得力的人,缺钱缺药都只管补上。”

        湘弦欲言又止,知道劝不住,就不说了。

        宛苑又道:“还有,今日我在岩牙山,见到了师兄。”

        湘弦觉得不对劲:“秦公子都这样了,怎么上山?”

        “师兄犹如稚童,见人就要抱抱。我们刚碰面,秋舫和谷夫人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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