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弦大惊:“那个谷夫人满口的礼法,只要看见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就说人家不检点,我看她才是满肚子男盗女娼。姑娘和秦公子不会被她给看见了吧?”
宛苑想起自己和琴师翻墙脱身的情形,脸色微红,摇摇头:“我躲起来了。但师兄把秋舫给……抱了。总之,你让人去查查,师兄是怎么上山的。”
湘弦连连点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姑娘上山,秦公子就上山了。秦公子刚和姑娘碰面,世子和谷夫人就来了,要是真让他们看见,秦公子抱着你,那还得了?”
宛苑一声冷笑:“是啊,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真要看见了,我也百口莫辩,就算能分辨的清楚,又能如何?”
席秋舫被亲了一口,最多回去洗洗嘴巴,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男儿。
可她身为女子,要是被亲了一口,就算把嘴皮子割了,也算不上清白了。
再被那位教条成精的谷夫人一宣扬,她无论如何,都得退亲了。
宛苑被这破世道,气的灌了好大一碗冷茶。
席秋舫和宛苑分开不久,在街道上见到金灵均,刚要过去,就见金灵均鬼鬼祟祟的进了后街。
金灵均遮着面纱,将一团银票塞进男子手中:“给你!我警告你,不要再来纠缠我,要不然,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
男子抓住金灵均的手,反复揉捏:“别啊,小嫂子,这就是最后一次,只要你再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纠缠。我娘那边,我也收拾的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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