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正好。

        湘弦:“席世子,您又把老太傅气晕了!快请大夫。”

        宛苑:“……”干得漂亮!

        宛苑轻轻擦了擦面上的泪珠(?),喝住湘弦:“快别胡说了,外祖父这些日子已经大好,只是和席世子说了几句话,恰好晕了而已,怎么能就是席世子气晕的呢?先去请大夫来,席世子,您请回吧。”

        席秋舫:“……”

        都说到这份上了,还叫不是他气晕的?

        席秋舫见大夫过来,只得先告辞。只是离去前,看着宛苑轻柔的面容,不是不伤情的。

        到现在宛苑都不敢看自己一眼,或许对世上任何人来说,痛失所爱,都是永远的伤痛吧。

        席秋舫由衷道:“宛姑娘,自此后,你我一别两宽,我也将成为有妇之夫,姑娘今后且得克制,也祝愿你日后能寻到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如意郎君。”

        宛苑愣了一下,席秋舫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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