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舫连声道:“是真的!王爷,我曾于梦中得仙人点化,仙人携我手浩瀚一游,亲眼见到殿下做了天子。您若不信,只管听听我这句话。”
“您为天子后,敕封爱奴睚眦虫为高安侯,在宫内设居所,可自由出入宫禁,前所未有,比宫中后妃还要极尽荣宠。”
荣王目光微变,略有几分信了,却仍旧什么都没说,拂袖而去。
荣王和金灵均走后,席秋舫趴在草堆上,又饿又渴,这才想到金灵均来看自己,竟然一口水都没有带。
他心里隐隐约约已明白了,原来世间女子都大不可信。金灵均若真的如她表现的那般爱重自己,怎么会连一口吃食都不带?
恍恍惚惚间,他仿佛又入了梦境。他还记得,梦里荣王登位之后,金灵均封大公主,因为恼恨自己纳她做妾,把他流放边陲小镇做个县令。
一次镇上来了一位皇族,因他接待时寻不出几个像模像样的美人,将他踹翻在地。他满心愤恨,是宛苑素衣青簪而来,与那皇族据理力争,不卑不亢,有理有据,逼得此人退步,拂袖而去。
宛苑扶他起来,言辞依旧温柔,从不觉他狼狈。
在梦里她始终如此,不论是素衣上的补丁,还是他破旧官袍上的泥泞,都从不会让她变色皱眉,仿佛如此也没有什么。
倘若他从没有使计退婚,如今来狱中看他的是宛苑,她是否还会如梦中那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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