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腿上骤然一阵剧透,牢门好端端的倒了下来,砸到他腿上,好像是断了。他被人拖出去,林遂悲摆摆手,让人扔出去。
林遂悲慢条斯理道:“本官也知道,你没那能耐拿到城防图,根本不是细作,罢了,既然王爷为你作保,就送你出去吧。”
席秋舫暗恨不已,狠狠瞪着林遂悲,被马车拖回侯府,疼的生不如死,只想快点去请大夫。到正门外,却被敏夫人和管家拦住,不许他进门,要送到庄子上去。
金灵均从侯府出来,搬出荣王殿下,才把他弄回偏僻后院,请了个大夫来包扎。
席秋舫嗷嗷喊疼:“轻点!疼,疼!娘的,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打铁的!这是我的断腿啊,你别这么用力……”
大夫:“……不用力止不住血。”
金灵均用帕子塞住他的嘴,叫小厮把人按住:“腿都断了,能不疼吗?别吵了。你这么吵,难道就不疼了?”
席秋舫喊不出来,死鱼一样被按在床板上,觉得自己不是在治病,而是一条要被开膛破肚的鱼。
片刻,大夫住手,收拾东西出去。
席秋舫吐掉帕子,有点疑惑的问金灵均:“我疑心看到的人是睚眦虫,他把牢门踹翻,压断了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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