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带着重新装订的新剧本回到酒店房间。

        “真是个大难题啊……”

        她自嘲地笑笑,坐在椅子上沉默了。

        “流眼泪”这件事,有许多种手段可以做到,像闻洋葱、滴眼药水,或者长时间不眨眼等等。

        只不过这种方式别说贺栩了,秦绝自己都不肯答应。

        她咂了咂嘴,有些头疼。

        “哭”作为一种表现情感的生理行为,秦绝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

        不论从情感还是生理出发,她都锻炼出了厚重且坚固的壁垒,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有办法打破。

        这说起来很好理解,末世里环境与人心的压力多了去了,脆弱的人本就撑不到最后,除此之外不论是日常跋涉还是战斗自保,都是家常便饭,要是被人冲着鼻子揍了一拳就条件反射地疼哭了,或是泪眼婆娑地拔刀砍人,那怎么行?

        因此,久而久之,身体便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与感性,泪腺逐渐退化,变得麻木迟钝。

        秦绝甚至想不起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了。

        在末世拼杀的那三十几年,貌似一次都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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