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稀罕呢!”

        聂星梁瞪她一眼,气势一垮有点郁闷,“哎呀他们可烦了,我好不容易才翻墙出来的。”

        秦绝无语又好笑:“入圈也十几年了,怎么还跟小孩躲家长似的?”

        “……”聂星梁比她还无语,嘟囔道,“我经纪人是我妈。”

        秦绝肃然起敬。

        “那你太难了。”

        “是吧是吧?”聂星梁好像难得找到了能听他吐槽的人,缺心眼似的往外倒豆子,“他们非要让我走那些营销包装,哎呀,还得做什么全身除毛,每天晚上泡澡护理,那精油跟花露水似的熏死我了,平时娇贵得碰都不能碰,噫呃。”

        他呲牙咧嘴。

        “我是来当演员的!又不是橱窗里的瓷娃娃,无聊死了。”

        秦绝就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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