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呗,你经纪人要是真找过来,我就仗义背锅好了。”

        “怎么能叫背锅呢?!”聂星梁又跳起来瞪她,“演戏,演戏的事能叫意外吗?那叫为艺术献身!快用你的大道理说服她!”

        “……我又不是搞传销的。”秦绝伸手敲敲小孩脑壳,“赶紧的,接着练。”

        聂星梁果真比方友文想象中的能吃苦,几场动作戏折腾了一大天,身上多了好几处淤青,梗着个脖子坐地上被秦绝按着往伤口处喷跌打损伤喷雾,没过十几秒就破功了,疼得滋儿哇乱叫。

        “嗓门倒是挺大。”

        秦绝异常冷酷,不为所动,像个诊所里给小孩打屁股针的无情白大褂,动作稳准狠。

        这一天下来,聂星梁看她的眼神跟看医生差不多,一看秦绝抬手就忍不住两腿一哆嗦,纯属心理阴影加条件反射。

        跟着累了一整天的方友文瘫在小板凳上摸了摸日渐危机的发际线,忍不住感叹:“星梁真是人剧分离第一人。”

        他在取景框里正经得难以置信。

        “人不可貌相么。”袁萧坐在方友文旁边,“嗐,长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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