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桂芳平静的说出:“福贵从我这里偷走的孩子。”
也就是严烈的双胞胎哥哥。
郭章对那个人的名字也是咬牙切齿:“福贵他竟然还敢出现!!”他说完,想到严桂芳的脸,“那你的脸。”
严桂芳伸手碰着自己的脸,“能在这里见到他,也算是成全了我觉得遗憾的事情。”不过严桂芳已经不打算把他认回来了。
她望向窗外,对郭章说。
“抱歉了。”
至于这声抱歉,也不知道是说的那件事。
郭章还没想出来这声对不起为什么说。
严桂芳又接着说:“那边给我来信,让我把药厂让出来。”
郭章声音加大,“让出来?凭什么。”那是他们的心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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