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桂芳转过头,她明白郭章的心情,可就是明白,所以才没办法:“死去的那些人已经回不来了。”
这也是他们给出的交易。
药厂可以继续运作,严桂芳也可以继续挂名最高权利执行人,不过,药厂以后的药品走向何处,不管是严桂芳还是郭章,都没有可以过问的权利。
“那不就是要把我们架空吗?”
“是。”
郭章怎么可能答应,“不行啊,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这已经不是他们答不答应的事情。
严桂芳收到的信上。
“他们已经将我们除名了。”
郭章想有动作:“那我去见见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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