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过分了!墨知染甚至能想象出当时自己迷离渴望的眼神,就像……
嗜血的畜生。
自己脸上在想这些的时候泛起笑容,让他的胃又不舒服起来——他和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房间里,单纯美好的一群人里,他好像是最龌龊不堪的那个。
让人恶心!
墨知染不动声色地掩盖住情绪,从莘池暮的身旁挪开,翻身面对门外面的走廊。
老爸一大早就说要接他,结果等到吃了午饭才姗姗来迟。
虽然他四十岁的年纪是有些小肚子,但平时隔三差五地出个任务啥的,追跑捉拿一个也落不下,看上去本来是年轻得多的。
今天来的时候还特意到单位里捯饬了一通,把胡子刮刮干净,换身洗净的衣服,可一进病房还是从头到脚看得出的老态。
墨知染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出的样子,没多说话。
“呵,都收拾好了?走吧儿子,回家!”到墨知染跟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这几天还是让小池陪着,去你那儿住吧。这一身的伤,你妈见了肯定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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