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擦了两下才觉得这解释的话说得也不妥，做错事一般抬头偷瞄墨知染。
墨知染只是好奇，“婚戒？老爷子你的呢？”
“不是。他奶奶生娃那两天，家里面凑了点物件才找匠师傅融了这么个戒指。”
有点讨好地，老爷子又把戒指递到墨知染面前，“一辈子了，就这么个戒指，稀罕了一辈子。”
墨知染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那个环，从环里看到老爷子干枯、青筋暴起的手。
“不值钱。”老爷子还是没忍住，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先在我这儿搁一阵吧。回头，等回头你们要是不嫌弃再留下。”
突然有点难过。特别难过。
刚才他不应该提要戒指的。
“奶奶的戒指，肯定是想要留给您的。”墨知染把戒指轻轻放回到盒子里，没出一点声音，就好像稍微用点力气这么宝贵的东西就会坏掉一样。
“奶奶是个很好的人吧？”所以会被这么怀念着。
“好有什么用，下辈子……可别这么好了，享不了一天的福。”老爷子说着又来了些脾气，责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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