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把“媳妇儿”的称谓认下来,虽然不情不愿地讽刺,莘池暮还是愣了神,过会儿才反问:“你呢,怎么‘小媳妇儿’每次独守空房都发烧?”
这话莘池暮说的无意,说完了才觉得有歧义,脸都红了,却是挑到了墨知染的坏心思,撩言撩语都准备好了,掀开被子半跪到床上,在镜头里展开一个暧昧的角度,却突然想到什么又趴下来,像有绝技一样连表情都在瞬间变换,看得莘池暮恍惚。
“你还别说,好像真是,每次只要你不在就感冒发烧的。”
“也就…两次。”
“只有两次吗?”墨知染若有所思,“也是,上次你躲我的时候那么多天没见也没事儿。”
“什么时候躲你?”莘池暮自觉被冤枉,本来压低的声音突然变高,胖胖哥洗澡到一半赶紧出来看看,发现没什么异常,还过来人似的劝:“别吵架,女孩子都得哄,好好说。”
“没躲?就被那男的揍了一顿那次,没躲?”
“哦。”马上蔫了,“没被揍,我故意的。”
还挺要面子。
“那次见面了啊,总见。就是没让你看到,厉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