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好事儿吗还显摆?”
如果只有考试这两次的话,也有可能就只是赶巧了。
墨知染没再执着不见面就发烧的话题,看着莘池暮喝完了药咕咚咕咚又灌了两大杯水,自己也开始口渴,爬起来到厨房喝凉白开。
“发烧了就喝热水。”莘池暮只能说说,天高皇帝远,墨知染不听。
“热水怎么解渴?渴死了!”
渴、水……发烧?
“莘池暮!我不记得你的那些天,你病了没有?”
墨知染格外期待的表情让莘池暮脑子卡机,反而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你嘴唇只是干,没两天再见就裂得出血,眼睛里还有血丝,是病了对吧?我也是!刚开学那些天总是病病好好的,你是不是搬到楼上了所以偶尔才来见见我?”
墨知染一连串既像提问又像自言自语的话,莘池暮倒听懂了意思,“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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