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身上那件长衫,虽说看起来不打眼,那料子却是进贡的云锦,衣衫上的兰花暗纹也是用金线缠绕灰色丝线织造而成。

        当他站在那里时,并不觉得特别,但走动起来时,在阳光下,就隐隐能看到闪动的金丝光泽。

        这样的衣衫,在他们家公子的衣柜里,不说百件,却也有几十件。

        可少爷却从来不知其用料金贵程度,在学堂时,被人欺负弄脏之后,那衣服几乎是穿过一次就不要了。

        每每他看到这样暴殄天物的少爷,都需要很用很大的毅力才能压下自己内心想要咆哮的感觉。

        春剑见少爷已经迈开步子往老太太那边的院子走,赶紧敛了思绪,拿上公子的书箱跟上。

        车夫则将马车驾到马车房去了。

        二人正往内院走,就见从西跨院那边过来一个人,身后也未曾跟着小厮,手上拿着一把折扇,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长衫,腰间配着蟠螭纹的碧玉玉璧,一派翩翩公子的风流姿态。

        “小叔。”谢金科拱手恭敬行李。

        “小科儿这是刚从族学里回来?”谢家三爷拿着那炳玉扇,敲了下谢金科的脑袋,有些吊儿郎当的说。

        谢金科眉头微皱,微微后退了一步,答应“是”。

        “不过我怎么听说你这几日,每日下学都会莫名其妙的在那族学门口等上一刻钟才会回府,小科儿是在等什么?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在族学中读书的姑娘,等着人家出来?”谢三爷笑眯眯的冲着谢金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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