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科闻言,视线往春剑那边斜睨一下,看向自家小叔,神色未变,“小叔说笑了,金科如今不过幼学之龄,又岂会有如此心思。”
“啊,既然不是的话,那小叔这里关于那温家六姑娘的消息,想必小科儿也不想听了?”谢三爷语气欠扁,说完就作势要离开。
走出两步之后,见他那侄子没有出声的意思,又转了回来。
脸上有些无奈,拿着那玉扇轻点一下谢金科的额头,“我说你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我们家就没人在你这个年纪如你这般沉得住气的。”
“行了,你小叔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不论你在族学是等谁,但温六姑娘,如今却短时间内不会回金陵了。”
“啧,少年人啊,君情与妾意,各自南北流啊。”谢三爷说完抬步就要离开。
“东西。”谢金科却定定的看着他,说了句。
谢三爷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满脸问号。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谢金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说出一句。
谢三爷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莫名就感觉到了淡淡的鄙视。
没错,就是鄙视!
“怎么,郎情妾意能东西,就不能南北了?那南北的姑娘和郎君就没有分别的了吗?”谢三爷强词夺理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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