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在为自己的错误找推脱,可他们是施暴者,他才是受害者。

        迟昭无法对突如其来的父母有任何感情,但是迟弘造的孽也必须他们来偿还,包括他欠的债。

        迟昭真正回家那天,雨雪倾斜而下,顾家父母站在门口迎接他,除了他们,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年,他的脸上没有笑脸,想必是极不欢迎他的存在,迟昭的目光淡淡的扫过门口的人,老管家撑着伞举过他的头顶,笑意不止;“大少爷,欢迎回来。”

        是不是欢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顾家就像是来去自如的客人,顾家父母对他十分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索性,他对这个陌生的家也没有多余的寄托,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即可。

        他回来的十天,不用再出门找各种杂七杂八的工作,他可以静下心来描绘书里的世界,至少,不再拖更了,然而,想念萧退之的次数,多了。

        他以前不知道,一家人团圆是要吃饺子的,草莓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衣服穿之前是要熨烫的,家里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不管他在做什么,也不管他有什么感触,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想到萧退之,她的笑,她的无赖,她的痛苦,原来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了。

        萧退之,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可以为你舍弃这条命了。

        萧退之自从在迟昭的出租屋里哭过之后就回了家,迟昭回家那天,她去看他了,他的父母对他很好,看上去一家人也很好,她没有打扰,怕他看见她心情不好。

        谢如絮成功入住周朝家里,他是想回家继承财产去,想了想还是重操旧业跟鬼魂打招呼更快活。周朝老子云游四海去了,他家也就他一个人,老子年过半百就给他留下了一座还不错的房子,要多的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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