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也是刚进书房,虽然来得匆忙,但神色平稳,衣袍一丝不乱。
舒宜乱跳的心渐渐在胸中平静下来,伸手抚平裙褶:“阿耶。”
越国公捻须一笑:“不错,越是大事,越要面不改色。”
舒宜坐下问道:“阿耶,严重吗?消息可靠吗?”
“可靠。在泰州,消息还未传过来,目前是绝密。不过据说牵涉甚大,过两天长安就能收到消息了,”越国公叹道,“多事之秋啊。”
泰州离长安远,事发后又混乱,如今信息阻滞也是正常。难怪越国公要叫身边人直接给铃铛这样可靠的家生子传信。等消息传到,长安又将添风雨了。
舒宜无意识拿指尖敲击桌案,道:“我省得了,现如今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是,你不要透风,但要压制住底下的人,尤其是府中这次新考核的举子,叫他们安分些,闭门读书,这几天不要到处宴饮,也不要上书言事,少博眼球。”
“儿晓得。就说又要考核,把他们都安排在一处读书。”
在山雨欲来的前夕急着出来蹦跶,迎风上青云的可能性不大,成为出头鸟的可能性不小。
父女两个说话间,两位兄长和几个官员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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