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现在此的,无一不是联系极深厚,又位高权重的核心人物,什么冗余的话都不必提,越国公直入主题:“都要稳住。”
下首几人齐齐称是。
张晁道:“我明日上朝就请旨,加派人手在长安巡逻。”
刚好连理由也是现成的。
舒宜想了想,又道:“消息传来后的事,也该准备一下,当地赈济、朝廷要不要派人亲赴、甚至流民,都要准备起来。”
其他人都是按年龄官职和资历在下首左右分坐,她独自坐在越国公右手旁,一说话,大家都看过来。
“很是,”越国公捻须一笑,“都不要急着当出头鸟,稳住!我看韦淑妃为了不出征,已经急得有些失了方寸了。我们看着他们上窜下跳,都不许急躁,也不许为了一丝蝇头小利去屯粮。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切如常,如今只求一个稳字。”
定下了基调,众人便散会各自去做事。
舒宜当即派汪掌柜去给那些举子低调地传信,叫他们都住到越国公府来,为下一次考试复习。
多次考核不是常事,举子们自然紧张,在前院的客房里也无法静心复习,反而很想探问一下最近消息。
舒宜不好天天出府,显得越国公府蓄意在接到黄河决堤的消息后串联,憋着气留在府里,安抚举子的活就落在了她头上。舒宜无奈,只能敷衍两句,挑出几篇诗经让举子们重点研读,勉强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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