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臣有话说。”有个人站起来,是陶修文。
他侃侃而谈:“朔方正在玉门关后,是玉门关内第一座城池,更有直道可通长安,臣以为,其地势险要,不可轻忽。为郡守者,当联系玉门关守将,广修防御,征发徭役以防备突厥,其余徭役任务则应取消。又,郡守当轻徭薄赋,安抚民众,人在,城才在。且如突厥攻来,大军开拨也先至朔方,因此郡守当重农事,修水利,广积粮,以作后勤储备。”
“好,”福隆长公主不掩欣赏,“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陶修文卡了一下:“臣以为……当实地亲临以后,根据朔方情况,再行调整。”
福隆长公主显是很满意。
陆续又有几人起身,有所建言,福隆长公主也仔细听着,不时点头。
回府时,日头已偏西,刚好遇上闻岱。
闻曜刚在猎场跑完马,还是一路骑着马回府的,额前热腾腾全是汗气。闻岱今日难得没穿窄袖猎袍,一身官服,很是儒雅,他拿宽袍大袖往闻曜头上一罩,为儿子擦了汗。
闻曜微微仰头,贪恋父亲温暖宽厚的手掌,像只被揉头的小狗儿。
“好好走路,不要勾勾缠缠。”闻岱揉了揉儿子的发顶,道。
“是,”闻曜立时恢复头正颈直的姿态,直溜得像颗小松树,“阿耶,今日怎么没有穿窄袖,没去军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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