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韦秉礼和白菡萏的宫室早被掘地三尺,仍是一无所获。侍卫队长跪在檐下,正跟皇帝回话。
“朕不听你说这些废话,朕只要你找出人去哪了,然后抓回来!”皇帝怒不可遏道。
卫队长头上现出豆大汗珠:“属下正在尽力找,羽林卫已按您的吩咐,全撒出去了,只要他们露出一点痕迹,就一定能被抓回来。”
王德小跑着上前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派奴才来报,她已下令闭锁宫门,许进不许出。昨夜和今日曾在各宫门、宫墙处上值的、巡夜的、还有负责看守过会昌伯和白氏的,共八百九十一人,都锁拿住了,这张名单上的五十三人是有重大嫌疑的,请陛下亲自过目。”
皇帝脸色由阴转晴:“皇后一贯雷厉风行,我很放心。让她先审,有任何发现随时报我。”
舒宜思来想去,索性带着闻曜和裴家几个孩子回了越国公府。若是长安戒严了,至少在越国公府屯的吃喝都更多,还能探听不少一手消息。
一会功夫,街上已空了大半,剩下的行人们也是急匆匆往家赶,只有来来往往的羽林和禁军驻扎在街上。好在闻岱掌羽林军的时候,将他们训得军纪严明,百姓如今并不很怕,街上才在肃杀中显出井井有条,不然还要忙乱十倍不止。
闻曜对军队比对家还熟悉,他和两眼放光的裴时玄并肩趴在马车窗上,给他指:“这是戟,这是环首刀,这是长刀,我在阿耶军中都见过。”
裴静姝静静坐在舒宜身旁看书。
第二日舒宜被皇后急召入宫,宫内气氛肃杀,宫人往来,一句交头接耳也无,更不闻笑语。庭院深深,沉寂一片,只有微风吹动地上落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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