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让舒宜入座,便道:“最近宫中忙乱,论理不当让你来,但多事之秋,其余人用着实在不放心,你又是女尚书,只得请你来帮我。”
“姑姑哪里的话,”舒宜在下首跽坐,问,“宫中可是查出线索了?”
皇后吐出两个字:“淑妃。”
室内静得吓人,只有烛火轻轻跳动。
不知为何,淑妃偷偷派人放走了韦秉礼和白菡萏。她在宫中经营多年,一直是第一宠妃,纵然这几个月被娘家带累得灰头土脸,手上也是有人手的。
虽有人手,但不是忠仆,计划也算不得严谨。她手下宫人被抓,皇后一审之下,便抖似筛糠地吐口了。
那宫人不是近身囚禁韦秉礼和白菡萏的,只得设宴请所有当晚负责的狱卒喝酒,弄出漏洞好放人。因此跟着逃跑的还有两个突厥细作,但他们出宫之后,便如一尾游鱼入海,遍寻不着踪迹,皇帝气得摔了两个花瓶,将淑妃打入冷宫。
“宫外的事由朝中大人们来管,”皇后虽也措手不及,但说话语调仍是稳的,不惊不怒,“我为皇后,后宫出了这么大纰漏,也该好好整肃一二,你来帮我参谋。”
舒宜应下,接了任务,先帮皇后结合名册、账簿和每次下发物资的记载整理各宫宫人名单,如有看着可疑的,便先记下来。
她在里间埋首笔墨,一直坐到下午,外间突然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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