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挟持住我,就可以获得我的财产了?”
“我知道你的底细,海因娜·乌纳。”
“好,那你说说看。”
玫瑰之名现身了,在托马斯身后晃了一秒,消失不见。
“我手下一直想开发那片保护区,只是那里的居民不知好歹,处处阻挠。本来,我已经制裁了他们,可为什么那家酿酒厂又重新恢复了生产?”男人盯着海因娜的眼睛,就像是一只恶狼。
“你这是承认了自己就是□□?”女孩没有回答他的提问。
“你的母亲叫多娜提拉·乌纳吧?她失踪了,你把她转移到了欧洲的某个角落。”
“你突然出名的时候,塔兰图拉家族的人告诉我,十多年以前,他们追杀乌纳一家,最后多娜提拉·乌纳和她的女儿逃掉了,有人帮助她们在那不勒斯扎了根,其他地方的□□居然探查不到动向,”托马斯的声调逐渐上扬,“我这个人记性特别好,当年达佐诺遇刺,在那家医院,有一个红发碧眼的小朋友打翻了我的水,坏了我的好事。”
“那天,达佐诺本来应该必死无疑。”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明明他的手下都被调走了,警察被也换成了我们的人,杀手也去了两趟,怎么胡安·达佐诺还能逃过一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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